17c | 综艺质感天花板!纪录片导演出山拍综艺杀进热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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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部综艺,开播前没人押宝。开播三天,热搜上了七个。豆瓣开分8.7,弹幕里全是“这是综艺?这分明是电影”。
导演的名字叫陈砚舟。查一下履历,你会愣住——他之前拍纪录片,拿过广州纪录片节金红棉奖,作品上过院线艺联。综艺?这是他第一次碰。
事情就有意思了。一个拍纪录片的人,跑来做综艺,做出来的东西质感直接顶到天花板。这波操作,有点东西。
纪录片导演的“职业病”,治好了综艺的塑料感
先说个细节。节目里有一场夜谈,三个人坐在民宿院子里,灯光就那么一盏,昏黄,风把树影吹得晃。没有罐头笑声,没有花字轰炸,没有“哈哈哈哈”的后期音效。摄像机就搁那儿,静静地看。
弹幕飘过一句:“我差点以为自己点开了《人生果实》。”
这就是陈砚舟的毛病。他团队里跟了八年的摄影指导说了句话,挺狠——“我们拍纪录片的时候,等一个镜头等四个小时是常态。综艺那边的人一开始受不了,说这效率太低了。”
低吗?成片出来,观众买账。那些“等出来的”镜头,成了截图党狂欢的素材。微博上有人专门开帖,一帧一帧扒构图,说这节目的每一帧都能当壁纸。
但别误会。这不是那种端着架子的“高级感”。节目里该笑的时候照样笑到打鸣,嘉宾互怼起来一句比一句损。区别在于,笑完之后你没觉得被糊弄。
热榜是怎么杀进去的?靠“不热闹”
综艺市场什么最卷?热闹。谁嗓门大谁赢,谁梗密谁上热搜。陈砚舟反着来。
第一期开头,整整两分半钟,没有台词。就是一个嘉宾拖着行李箱,走在一条山路上。镜头跟着他背影,远处有雾,鸟叫。弹幕前三十秒还在刷“???”,两分钟后开始刷“舒服”。
你说怪不怪。一个“不热闹”的综艺,杀进了热榜前三。
数据不会骗人。上线72小时,正片播放量破8000万,衍生话题阅读量2.3亿。这些数字放在S+综艺里不算炸裂,但这是一档制作费只有同类型六成的节目。钱花哪儿了?花在等光、等云、等嘉宾真的聊出东西来。
“我们不设计冲突。真实的人待够时间,冲突自己会来。但那种冲突,不是恶剪出来的。”——陈砚舟在看片会上的原话
这话听着像凡尔赛,但你看了片子就懂。有一期两个嘉宾因为早饭吃什么呛起来了,摄像机没停,也没加那种“火药味”音效。就拍了。拍完那俩人自己笑了,说咱俩至于吗。这段播出来,弹幕管它叫“人类真实吵架样本”。
“一起草”式的野生团队,干出了工业流水线干不出的活
陈砚舟的团队不大,核心二十来号人,一半是跟他拍纪录片的老班底,一半是从综艺圈挖的“叛徒”——原话啊,他自己说的,说这些人“受不了流水线,想搞点野的”。
这种混搭团队,干活方式挺“一起草”的。没有那种三层审批的流程,导演喊一嗓子,摄影就扛机器跑。有一场雨戏,天气预报说没雨,结果下午四点突然下了。陈砚舟当场改拍摄计划,全组人在雨里泡了俩小时。成片里那段,雨打在屋檐上的声音收了进去,特别清楚。
这种搞法,大平台的项目很难复制。流程摆在那儿,预算卡在那儿,谁也不敢让二十个人等一朵云飘过来。但小团队敢。这大概也是为什么,这档节目看起来“不像综艺”——它压根就是按拍电影的路子来的。
我们17c的编辑组在看片会上聊过这事,有人说了句挺准的:这不是纪录片导演降维打击,这是他把纪录片那套“笨办法”搬过来了,结果发现综艺观众早就吃腻了快餐,就等着这口慢炖的。
质感这东西,观众比平台先闻到味儿
有个现象挺逗。节目刚官宣的时候,评论区一片“这谁啊”“纪录片导演拍综艺?别扑就行”。第一期播出当晚,风向变了。豆瓣短评区前排全是四星五星,关键词就俩字:质感。
质感这词儿挺虚的,但你看几个具体的地方就明白了。
- 收音。没有后期补录的假笑声,环境音全是真的。风就是风,火就是火,碗筷碰撞就是碗筷碰撞。
- 调色。不磨皮,不滤镜,嘉宾脸上的毛孔看得见。有弹幕说“终于看到真人皮肤了”。
- 剪辑节奏。该慢的时候慢到让你以为网卡了,该快的时候一刀不剪,一个长镜头跟到底。
这些东西,单拎出来都不是什么高科技。但凑一块儿,就成了稀罕物。你说讽刺不讽刺?
更讽刺的是,这节目的后期团队,之前接的都是那种“花字满屏飞”的活。陈砚舟跟他们开会,第一句话是:“花字可以少一点吗?我想让观众看脸。”后期老大愣了三秒,说行,我早就想这么干了。
它到底算不算综艺?这事儿吵起来了
知乎上有个问题挺火:“如何评价陈砚舟的这档新节目?”底下最高赞的回答开头是:“首先,它可能不是综艺。”
确实。你说它是综艺吧,它没有游戏环节,没有淘汰赛制,没有CP线硬炒。你说它不是综艺吧,它每周更新,有固定嘉宾,有主题设定。卡在中间,哪边都不挨着。
陈砚舟自己怎么说的?他在采访里打了个比方:“我拍纪录片的时候,观众知道那是真的。我拍这个,嘉宾知道有镜头,但我不让他们演。这个分寸,我拿捏了半年。”
半年。就为了琢磨这个分寸。
你说值不值?看播放曲线就知道了。第二期比第一期涨了40%,第三期又涨了25%。这种逆跌曲线,在综艺里不多见。观众不是被营销砸进来的,是口口相传拉来的。
17传媒那边有个数据挺有意思:这节目的观众画像里,25到35岁占比超过六成,本科以上学历占比接近七成。说白了,就是那帮“看腻了”的人,终于找到能下饭的了。
说点实在的
这节目不是没毛病。节奏慢,有人看十分钟就退了。嘉宾不是流量挂的,前两期认脸都费劲。陈砚舟自己也在看片会上承认:“剪完第一版我看了三遍,第三遍睡着了。”
但它证明了另一件事:观众不傻。你拿真东西出来,他们闻得到。你拿流水线产品糊弄,他们划走的速度比你剪辑还快。
17官网的评分区里,有条短评被顶到很前面,就一句话:“谢谢导演没把我们当傻子。”
这话糙。但理不糙。
至于这波“纪录片导演拍综艺”的风会不会刮起来,不好说。陈砚舟自己倒是挺清醒,他说下一季如果还拍,得换个法子,“不能老用一个招”。你看,连他自己都知道,新鲜感这东西,保质期短得很。
但至少这一季,它把综艺的质感天花板往上顶了一截。后面的人再拍,观众会拿着这把尺子量。这对做内容的来说,是压力,也是好事。
最后说个小事。节目收官那期,片尾字幕滚完,黑屏,出来一行白字:“本片所有镜头均为实景拍摄,未使用罐头音效。”
就这一行字。弹幕安静了五秒。然后满屏的“respect”。
你品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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